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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盗墓九叔

青铜门・第一部 湘西瓶山土司墓 盗墓九叔 原创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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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4:06 | 查看全部
级古墓的殉葬坑往往也会有简单的机关陷阱,更别提这里还连通着充满黑水和尸蛊的主墓区域,谁知道里面会不会藏着其他邪物。
我抬头往前看,前方的通道渐渐变得宽敞了些,不再需要完全匍匐,能勉强跪起身往前挪。川子的头灯光线穿透黑暗,隐约能看到前方有一片开阔的空间,空气中的腐殖土味里,渐渐多了一丝腐朽的木头味和淡淡的血腥气。
“往前走走就知道了。”前方的木子先开口,话音刚落,最前面的穿山甲已经试探着跪起身,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。
九叔紧随其后叮嘱道:“都跟紧点,保持警惕。川子,你断后,头灯打亮一点,照清楚前面的路。”
我应了一声,爬过这段稍宽的通道时,指尖突然摸到一块冰凉的、光滑的东西,借着川子打过来的光一看,竟是一块残破的骸骨,看尺寸像是小孩的腿骨,骨头表面有明显的啃咬痕迹,边缘还沾着些许黑褐色的残渣,像是干涸的血渍。
“是殉人的骸骨。”木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,她也看到了那块骨头,“元代土司殉葬制度残酷和地方性野蛮习俗除了奴隶,有时候还会用童男童女殉葬,说是能镇住墓里的邪祟。这块骸骨上的啃咬痕迹,说不定是被墓里的蛊虫或老鼠啃食的。”
穿山甲凑过来看了一眼,吓得赶紧缩了缩脖子,胖脸皱成一团:“娘的,这墓主也太狠了,连小孩都不放过。俺看这殉葬坑也不是什么好地方,咱们还是赶紧找路离开吧,别在这儿耽搁了。”
我没理会他的抱怨,蹲下身仔细查看那块骸骨,骨头缝隙里还嵌着些许细小的陶土颗粒,和洞壁上的碎陶片质地一样。
“这殉葬坑应该是用来埋殉人和少量陪葬品的。”我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“木子说的三个殉葬坑,按元代古墓的常规布局,大概率是‘左兵右物,中殉主’——左边埋殉葬的士兵,右边埋陪葬的器物,中间埋身份地位高一些的殉人,比如墓主的亲信或姬妾。咱们现在遇到的有殉人骸骨和陶片,说不定是中间或右边的殉葬坑。”
说话间,我们已经爬到了通道的尽头,眼前豁然开朗,果然是一个约莫二十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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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4:22 | 查看全部
米左右的墓室——这就是殉葬坑的核心区域了。
坑内的景象让我们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:地面上密密麻麻地堆放着最少有上百具骸骨,有成年人的,也有小孩的,骸骨大多残缺不全,有的头骨碎裂,有的四肢断裂,甚至有不少骸骨相互交缠、扭曲在一起,显然都是被强行殉葬的。
骸骨之间散落着大量残破的陶俑、青铜小件和陶罐,大多已经锈蚀或碎裂,只有少数几件还能看出完整的形制。墓室的角落里堆着几大堆腐朽的木头,像是当年用来批量运送殉人和陪葬品的木架,早已烂得一触即碎,空气中的腐朽味和血腥味比之前浓烈了数倍,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。
“我的天,这么多骸骨……”穿山甲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不小心踩碎了一块陶片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殉葬坑里格外刺耳。
我握紧了手里的洛阳铲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我的罗盘的指针又开始轻微颤抖起来,虽然不像之前遇到黑僵和血煞时那么剧烈,却也说明这里的地气依旧不稳,可能藏着隐患。
“大家小心点,别乱碰这里的东西。”我低声提醒道,“殉葬坑的机关往往藏在骸骨或陪葬品下面,一旦触动,说不定会有流沙或毒箭出来。”
九叔已经往前走了两步,他的头灯在骸骨堆里扫过,目光最终落在了一具相对完整的成年骸骨上。那具骸骨靠墙而坐,胸口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短剑,剑柄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,我凑过去仔细一看,竟是和我们之前找到的青铜令牌上相似的囚牛图案!“这图案……”我心里一动,“九叔,这具骸骨身上的短剑,和那枚囚牛令牌有关!”
九叔伸手拔出那柄青铜短剑,剑身虽锈蚀严重,但刃口仍隐约透着寒光,剑柄的囚牛图案与令牌上的纹路完全契合,显然出自同一批工匠之手。
“这短剑应该是殉葬的卫兵所配,和囚牛令牌一样,都是开启后续通道的关键信物。”他将短剑递给我,“收好了,说不定有用。”
我接过短剑仔细收好,抬头看向九叔:“木子之前说这墓有三个殉葬坑,我们现在只在第一个,剩下两个大概率也在这秘道连通的区域,要不要去探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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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4:42 | 查看全部
九叔点头,目光扫过众人:“多探一处就多一分线索,而且殉葬坑往往藏着墓道的隐秘出口,走,小心点。”
我们顺着秘道继续往前,这次的通道比之前宽敞了些,能勉强并肩行走。川子举着头灯走在最前,灯光照亮前方的岔路口——秘道在这里分成了两条支路,每条路口都嵌着一块残破的陶片,陶片上的纹路略有不同。
“按元代殉葬坑的布局,左、中、右三个坑会呈‘品’字形分布,这两条路应该就通向另外两个。”木子凑到陶片前查看,很快给出判断。
我们兵分两路,九叔带着川子走左侧支路,我和木子、穿山甲走右侧,约定探查完后在此汇合。
我这边刚走进右侧支路没多远,眼前就出现了第二个殉葬坑的入口。和第一个不同,这处殉葬坑规模稍小,地面上的骸骨排列相对整齐,大多是成年男性骸骨,身上残留着简陋的布衣碎片,显然是殉葬的士兵。坑内散落的陪葬品更少,只有些锈蚀的箭头和陶碗,没有任何机关触发的痕迹。
“娘的,这坑咋啥机关都没有?”穿山甲蹲下身翻了翻地上的陶碗,见没什么值钱的冥器,忍不住撇了撇嘴,“连个像样的铜件都没有,白忙活一场。”
木子蹲在骸骨旁查看,轻声道:“这应该是左殉葬坑,专门埋殉葬士兵的,规制最简单,自然也不会设置复杂机关。而且看骸骨的完整度,这些人大概率是被集体处决后直接下葬的,没经历过挣扎。”
我们在第二个殉葬坑转了一圈,确认没有任何机关和有价值的线索,便原路返回岔路口。此时九叔和川子也刚好回来,川子摇了摇头:“右殉葬坑和你们那边差不多,全是骸骨和少量陪葬品,没机关,也没找到特别的东西,就是里面的骸骨多是女性,应该是墓主的姬妾殉葬地。”
“三个殉葬坑都探查完了,都没机关,倒是省了不少麻烦。”我松了口气,掏出罗盘看了看,指针不再是轻微颤抖,而是指向了左殉葬坑的方向,“罗盘有反应,那边应该有通往其他区域的通道。”
九叔当即决定:“去左殉葬坑再看看,说不定出口就在那儿。”
我们一行人再次走进左侧支路,直奔左殉葬坑。这处坑室里的骸骨果然多是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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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5:00 | 查看全部
性,身上还残留着少量珠钗碎片,除此之外再无他物。
我跟着罗盘的指引,走到坑室最深处的墙壁前,指尖划过冰冷的石壁,突然摸到一处与周围墙体纹路不同的区域——这里的石壁没有夯土痕迹,反而像是整块石材拼接而成。
“九叔,这儿有问题!”我喊了一声,川子立刻举着头灯凑过来,灯光照亮了那片区域。只见这面石壁上刻着淡淡的八思巴文,和前殿石门上的文字风格一致,文字下方还有一个半尺见方的凹槽,凹槽边缘光滑,显然是人为开凿的。
“是一扇石门!”九叔走上前,用手敲了敲石壁,发出沉闷的空洞声,“这石门应该是殉葬坑的秘道出口,连接着主墓的其他区域。”
九叔走上前,指尖抚过石壁上的凹槽,沉声道:“方才我和川子过来时,只顾着查看骸骨和陪葬品里的线索,倒没留意这面墙壁的异样。想来是当时没往秘道出口会藏在殉葬坑深处这一点上想。”
穿山甲兴奋地凑过来,伸手摸了摸凹槽:“总算找到正路了!这凹槽看着像是插信物的地方,是不是用之前那枚囚牛令牌?”我掏出之前找到的青铜令牌,比对了一下凹槽的大小和形状,刚好吻合:“大概率是,不过稳妥起见,还是先让木子看看这些八思巴文写的啥。”
木子点点头,凑近石壁仔细辨认文字,片刻后开口:“这些文字的意思是‘殉葬尽忠,方可通幽’,确认了,这扇门就是用殉葬相关的信物开启的,那枚囚牛令牌应该就是钥匙。”
第五章 殉葬秘门
九叔颔首示意,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神情,沉声道:“小心行事,谁也说不准这门后会不会藏着别的机关。”
我应了一声,从背包里取出那枚青铜令牌,指尖触到令牌上冰凉的囚牛纹路,仍能感觉到一丝残留的阴寒。殉葬坑内的空气本就凝滞,此刻更是静得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声,骸骨堆里偶尔传来细碎的“簌簌”声,不知是气流涌动还是虫豸爬动,更添了几分阴森。
我深吸一口气,将青铜令牌稳稳托在掌心,指尖因紧张微微发紧。殉葬坑内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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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5:16 | 查看全部
腐臭味混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,头灯的光线在满地骸骨上投下斑驳的阴影,那些扭曲的骨骼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殉葬的惨状。
川子握紧腰间的七星刀,侧身挡在我左后方,目光锐利如鹰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;
穿山甲踮着脚尖凑在旁边,胖脸上满是急切,却被九叔冷冷的眼神瞪得不敢出声;木子则站在石壁旁,再次确认了八思巴文的含义,朝我轻轻点头示意。令牌与凹槽的尺寸严丝合缝,我缓缓将其嵌入,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令牌纹路与凹槽内壁的契合感。
令牌嵌入凹槽的瞬间,没有立刻传来预想中的“咔哒”解锁声,反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我掌心微微出汗,指尖紧贴着冰凉的令牌,能清晰感受到凹槽内壁与令牌纹路的契合感,绝不可能是放错了位置。
“咋没反应?”穿山甲忍不住低声嘟囔,刚想伸手去拍石壁,就被九叔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。
“别动!古墓机关最忌急躁,说不定是需要缓冲时间,或是有后续触发条件。”九叔的声音沉稳,却也难掩一丝警惕,他示意川子举起头灯,让光线聚焦在令牌与凹槽的衔接处。
我们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那枚青铜令牌。约莫过了三息时间,令牌表面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青灰色光晕,光晕顺着凹槽边缘缓缓蔓延,像水流般爬满了石壁上的八思巴文。
那些原本黯淡的文字被光晕点亮,一个个字符仿佛活了过来,在石壁上微微流转。紧接着,“咯吱——咯吱——”的齿轮转动声从石壁内部传来,声音沉闷而滞涩,像是常年未动的机械终于被唤醒,带着岁月的厚重感在殉葬坑内回荡。
随着齿轮转动声越来越清晰,嵌入令牌的凹槽开始微微震动,一股阴冷的气流顺着石壁的缝隙渗了出来,比殉葬坑内的寒气更甚,吹得我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轰隆——”一声沉闷的巨响,整块石壁终于开始缓缓向内滑动,石壁与地面摩擦产生刺耳的声响,扬起大片浑浊的灰尘,呛得我们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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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5:32 | 查看全部
川子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防毒面具分给众人,这是我们进山前特意准备的,就怕遇到古墓内的腐气或毒烟。我戴上面具,透过透明镜片看清,石壁滑动后露出了一条狭窄的甬道,甬道内壁由青灰色的夯土夯实,表面还残留着些许暗红色的印记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甬道顶部每隔几步就嵌着一块残破的夜光石,发出微弱的蓝绿色光芒,勉强能照亮前方的路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腐土、霉味和淡淡腥气的味道,比殉葬坑内的气息还要诡异。
“这甬道看着年头不短了,夯土都快结块了。”我走上前,用洛阳铲的铲头轻轻敲了敲甬道内壁,夯土坚硬无比,发出“咚咚”的实心声响,“而且这暗红色印记不对劲,不像是普通的血迹,更像是某种祭祀用的涂料。”
木子也跟着凑过来,借着夜光石的微光仔细观察那些印记,又从背包里掏出放大镜凑近查看,片刻后开口道:“这是用朱砂、兽血和糯米浆混合制成的涂料,元代古墓常用这种材料绘制镇邪符文,用来镇压甬道内可能存在的阴邪之物。你们看,这些印记其实是断断续续的符文,只是年代久远,大部分都剥落了。”
穿山甲捂着鼻子,探头往甬道里瞅了瞅,又缩了回来:“娘的,这地方比殉葬坑还渗人,蓝光光的看着就瘆得慌。九叔,咱们真要进去?”
九叔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工兵铲,往甬道入口的地面上挖了一小块夯土,放在手心捻了捻,沉声道:“甬道内没虫蚁爬动的迹象,暂时相对安全。而且这是我们目前找到的唯一出路,不管里面有什么,都必须走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川子:“你在前头探路,注意脚下和两侧的墙壁,有任何异常立刻示警。黄老邪,你跟在木子身边,负责定穴辨障;穿山甲,你断后,别掉链子。”
川子应声点头,握紧腰间的七星刀,率先走进了甬道。他的脚步放得极轻,每走一步都要先试探一下地面的稳固性,头灯的光线在甬道内来回扫视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我们紧随其后,甬道狭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,肩膀时不时会碰到两侧的夯土墙壁,蹭得满是灰尘。甬道顶部的夜光石光芒忽明忽暗,将我们的影子拉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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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5:48 | 查看全部
忽长忽短,投射在墙壁上,像是一个个扭曲的鬼影,让人心里发毛。
走了约莫五十米,甬道突然变得宽敞了一些,能勉强两人并肩行走。
就在这时,川子突然停下脚步,举起手示意我们停下,声音低沉地说:“前面有东西。”我们立刻屏住呼吸,握紧手中的武器,借着夜光石的光芒往前看去,只见甬道前方的地面上,赫然躺着一具残破的骸骨,骸骨旁边散落着几件锈迹斑斑的工具,像是洛阳铲、工兵铲的残件,还有一个空掉的水壶。
“是盗墓贼的骸骨。”我低声说道,走上前仔细查看,骸骨的骨骼上有多处骨折痕迹,头骨碎裂严重,像是受到了猛烈的撞击,身上还残留着一些破烂的现代衣物碎片,看款式应该是几十年前的样式,“看衣物和工具的磨损程度,这人应该是几十年前进来的,大概率是触发了机关死在这里的。”
穿山甲蹲下身,翻了翻骸骨旁边的工具,撇了撇嘴:“看这装备,就是个半吊子盗墓贼,连像样的辟邪物都没有,也敢来瓶山土司墓送死。”
他刚说完,就被木子瞪了一眼:“别乱说话,尊重逝者。”
穿山甲悻悻地闭了嘴,站起身往后退了退。我则注意到,这具骸骨的手指紧紧攥着一块东西,我小心翼翼地掰开骸骨的手指,发现是一块残缺的玉佩,玉佩上刻着的图案,竟和老板仔手札上的云纹符号有几分相似!
“九叔,你看这个!”我将玉佩递给九叔,九叔接过玉佩,借着头灯的光线仔细查看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:“这云纹符号和手札上的确实相似,但又多了一些细微的纹路,像是某种变体。看来几十年前,也有人在追查青铜门和九钥的线索。”
木子凑过来看着玉佩,若有所思地说:“这玉佩的材质是和田玉,年代应该是民国时期的,说明这个人追查这条线索的时间,比我们早了几十年,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东西。”
我们在骸骨周围仔细搜查了一圈,除了那些残破的工具和这块玉佩,再也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。
我用工兵铲将骸骨旁边的碎石清理了一下,突然发现这具骸骨的肋骨和腿骨上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,孔洞边缘光滑,还沾着些许暗褐色的粉末,像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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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6:05 | 查看全部
被某种细小的虫子从内部蛀穿后留下的痕迹。我用洛阳铲的铲尖轻轻拨了拨孔洞里的粉末,粉末簌簌落下,露出更深的孔洞,孔洞内壁竟还残留着极细微的虫爬痕迹。
“不对劲,这些不是普通的虫蛀痕迹。”我心头一沉,转头对九叔说,“孔洞大小均匀,边缘光滑,像是某种蛊虫专门啃噬骨骼留下的,这墓里藏着的蛊虫,比我们之前遇到的还要隐蔽凶险。”
九叔凑过来查看,指尖抚过那些细小的孔洞,脸色愈发凝重:“没错,是蛊虫所致。看来这盗墓贼不仅触发了机关,还遭遇了蛊虫袭击,这些孔洞对应的蛊虫,大概率还藏在甬道深处,我们必须加倍小心。”
我们小心翼翼地绕着骸骨走了过去,继续沿着甬道往前。甬道内的空气越来越阴冷,夜光石的光芒也越来越黯淡,隐约能听到前方传来“滴答滴答”的水声,像是有水流从墙壁上渗出来。
走了没几步,川子突然低喝一声:“脚下小心!”
我们低头看去,只见地面的水渍里,竟有无数米粒大小的透明虫子在快速蠕动,它们通体近乎无形,只有在夜光石的微光下,才能看到一圈极淡的银灰色光晕,正是之前啃噬盗墓贼骨骼的那种蛊虫!
“蚀骨蛊!”木子的声音带着惊惶,“这种蛊虫专门寄生在潮湿阴暗处,体型极小,能顺着毛孔钻进人体,从内部啃噬骨骼和血肉,刚才那具骸骨,就是被它们活活蛀空的!”
话音未落,那些蚀骨蛊像是被我们的气息惊动,突然汇聚成一团团透明的虫潮,朝着我们快速涌来。它们的速度远超之前的尸蛊,爬过地面的水渍时,发出“沙沙”的细微声响,听起来毛骨悚然。
川子反应极快,挥起七星刀横扫,刀刃带起的劲风虽能打散部分虫潮,可这些蛊虫实在太小,大部分都顺着刀风的缝隙继续往前冲,根本无法彻底阻挡。
“用硫磺粉!”九叔大喊一声,率先从背包里掏出硫磺粉撒向虫潮。硫磺粉落在蚀骨蛊群中,那些透明的小虫子瞬间剧烈扭动起来,身体快速干瘪,化作一滩滩无色的黏液,看来硫磺是它们的克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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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6:21 | 查看全部
我和穿山甲也赶紧掏出硫磺粉,顺着九叔的方向撒过去,在身前形成一道白色的粉末屏障,虫潮被硫磺粉逼退,在不远处的水渍里疯狂打转,却不敢再往前半步。
“这玩意儿也太邪门了,这么小根本防不胜防!”穿山甲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手里紧紧攥着硫磺粉包,生怕有漏网之鱼钻过来。
我盯着那些在水渍里蠕动的蚀骨蛊,眉头紧锁:“它们离不开潮湿环境,甬道里的水渍就是它们的移动通道。川子,用火把把地面的水渍烤干,断了它们的退路!”
川子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几瓶酒精,拧开瓶盖泼洒出去,随即点燃,俯身将火把凑近地面的水渍。火焰烘烤下,水渍快速蒸发,冒出白色的水汽,那些依附在水渍里的蚀骨蛊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环境,纷纷暴露在干燥的地面上,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水干瘪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可就在我们以为暂时安全时,甬道右侧的墙壁突然传来“簌簌”的声响,几块松动的夯土掉落下来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墙洞,从洞里涌出的,竟是源源不断的蚀骨蛊,而且这次的蛊虫里,还夹杂着一些通体发黑、体型稍大的个体,显然是更成熟的蛊虫。
“墙后面有蛊巢!”九叔脸色一变,“这些成熟的蚀骨蛊,硫磺粉的效果可能会减弱!川子,守住墙洞方向;黄老邪,你和木子找一找墙洞附近有没有机关,这蛊巢不可能凭空存在,多半和墓道机关相连;穿山甲,继续撒硫磺粉,别让蛊虫围过来!”
我刚应下,就见几只发黑的成熟蚀骨蛊已经突破硫磺粉屏障,朝着穿山甲的脚踝爬去。
穿山甲吓得魂飞魄散,抬脚疯狂跺脚,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。
“不能等了!成熟蛊虫硫磺镇不住,只能用火彻底烧干净!”九叔当机立断,一把夺过川子背包里的酒精壶,又掏出几捆浸过桐油的艾草,“川子,你用七星刀挑着艾草,我泼酒精,咱们把火攻通道架到墙洞前!黄老邪,找蛊巢的核心位置,火要烧到根上才管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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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6:40 | 查看全部
川子立刻应声,抽出七星刀挑住艾草捆,九叔拧开酒精壶,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刀身淋在艾草上,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酒精味。
“点火!”九叔低喝一声,川子掏出打火机凑近,“呼”的一声,熊熊火焰瞬间燃起,照亮了整个甬道,逼得周围的蚀骨蛊纷纷后退。
川子双手紧握刀柄,将燃着的艾草捆往前一送,火焰刚好对着墙洞,烤得洞口的夯土滋滋作响,刚要涌出来的蛊虫瞬间被烧得焦黑,发出刺耳的嘶鸣。
“往里面扔固体酒精!把蛊巢彻底浇透!”我指向墙洞深处,那就是蛊巢的核心位置。九叔立刻会意,又掏出些许固体酒精,顺着墙洞往里狠狠扔去。
酒精触碰到火焰,瞬间在洞内燃起一道火柱,火舌顺着蛊巢的缝隙蔓延,里面传来密密麻麻的嘶鸣,还有蛊虫被烧得爆裂的声响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穿山甲忍着腿上的剧痛,也掏出自己仅剩的酒精扔了过去,“娘的!烧不死你们这些害人的玩意儿!”
火焰在墙洞内燃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,里面的嘶鸣声渐渐消失,只剩下木头和夯土燃烧的噼啪声。
九叔示意川子熄灭艾草,等浓烟渐渐散去,我们凑过去一看,墙洞内部的蛊巢已经被烧得焦黑一片,到处都是蛊虫的残躯,原本潮湿的夯土被烤得干裂,再也看不到半只活蛊。
“总算烧干净了。”川子松了口气,收起七星刀,刚要转身,就听到身后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原本藏着蛊巢的墙壁突然向内坍塌,扬起大片灰尘。
我们赶紧捂住口鼻后退,等灰尘散去,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又惊又喜——墙壁坍塌后,竟露出一扇隐蔽的石门!这
扇石门比之前遇到的都要小巧,只有一人多高,门板是青灰色的岩石打造,上面没有任何文字,只刻着一个简单的囚牛图案,与我们找到的青铜令牌和短剑纹路完全吻合。
石门边缘还残留着燃烧的痕迹,显然是蛊巢被烧毁后,触发了隐藏的机关,才让这扇门显露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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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6:56 | 查看全部
“巢后真有门!”穿山甲忘了腿上的疼,兴奋地凑过去,“这肯定是通往主墓室的近路!九叔,用令牌试试能不能打开?”
九叔点点头,目光扫过众人:“蛊巢已除,这扇门是咱们找到的最稳妥的通路。黄老邪,把令牌拿出来,小心行事。”
我应了声,从背包里取出那枚青铜令牌,借着尚未完全消散的烟火余光,仔细比对石门上的囚牛图案。令牌上的纹路与石门雕刻严丝合缝,连图案边缘的细小划痕都能对应上。
九叔往前半步,手掌按在石门边缘,感受着岩石的冰凉与粗糙,沉声道:“川子,你守住左侧,注意观察四周墙体,防止机关联动;木子,再看看石门有没有其他隐藏纹路;穿山甲,把硫磺粉备好,万一有变故,第一时间撒出来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将掌心的青铜令牌再次凑近石门上的囚牛图案比对,确认纹路完全吻合后,才缓缓将令牌往石门中央的凹槽里送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甬道里回荡,混杂着远处尚未完全消散的烟火味,还有穿山甲压抑不住的急促呼吸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令牌稳稳嵌入凹槽,没有丝毫松动。可这次依旧没有立刻传来石门开启的声响,反而令牌的温度骤然升高,像是被火烤过一般,烫得我指尖发麻。“不对劲,这令牌在发热!”我低喝一声,刚想缩回手,就被九叔按住了手腕:“别慌,这大概率是令牌与石门的机关产生共鸣,是开门的前兆。”
话音刚落,令牌表面的囚牛纹路突然亮起一道暗红色的光,光线顺着石门的纹路快速蔓延,原本平淡无奇的青灰色岩石上,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辅助纹路,像是一张铺开的脉络图,将整个石门都笼罩在淡淡的红光里。
“这些纹路……是星象图!”木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,她凑到石门旁,借着红光仔细观察,“和之前墨玉门上的星象方位能对应上,只是更细致,像是专门标注的引路图谱。”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果然,那些浮现的纹路里,有几颗亮得格外明显的红点,恰好对应着罗盘上的星宿方位,心里顿时了然——这石门不仅需要令牌开启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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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7:14 | 查看全部
还暗合星象,看来墓主人对“天时地利”的执念极深。
我们凑近细看,才发现这光线并非来自外界,而是秘室壁面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中透出的——孔洞按星象方位精准排布,每个孔洞里都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千年萤石,萤石吸收了千年地气,正散发着柔和却持久的青白色光晕。
这些光晕穿透孔洞后,在空气中交织成清晰的星点轨迹,恰好与青铜令牌上亮起的星象图严丝合缝,显然是古人特意设计的星象机关,这般将机关与星象结合的设计,精巧得让人咋舌。
就在这时,“轰隆——轰隆——”的沉重声响从石门内部传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开门的动静都要大,整个甬道都开始轻微震动,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。
“抓紧东西!石门要开了!”九叔大喊一声,伸手扶住身边的石壁,目光死死盯着石门。我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晃动,嵌入凹槽的令牌发热越来越明显,几乎要灼穿我的掌心。
川子握紧七星刀,往我身前跨了一步,将我和木子挡在身后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石门两侧,防备着可能突然出现的机关。
穿山甲则吓得往墙角缩了缩,双手紧紧攥着硫磺粉包,胖脸上的肥肉因为震动而微微颤抖,却还是强撑着没出声。
沉重的石门终于开始缓缓向内滑动,与地面摩擦产生刺耳的“吱呀”声,比之前任何一次开门的声音都要刺耳,像是某种古老的巨兽在发出低吼。
随着石门打开一道缝隙,一股浓郁的、混杂着檀香与腐臭的气息从里面涌了出来,这股气息与之前遇到的尸气、蛊气都不同,檀香的醇厚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甜腻,闻得人头脑发昏。
我赶紧掏出罗盘一看,指针疯狂地转动起来,比之前遇到黑僵和血煞时还要剧烈,铜针撞着盘面“叮叮当当”作响,像是在发出极度危险的预警。
“这气息不对劲,里面有大凶之物!”我沉声说道,握紧了手里的洛阳铲,指尖因为紧张而发白。
九叔也掏出那柄浸过黑狗血的七星结短刀,刀刃在矿灯光与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泽:“大家都打起精神,川子,你先探路,注意脚下和头顶,这地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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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7:34 | 查看全部
的机关肯定比之前的更凶险。”
川子应声点头,举起头灯,率先朝着石门打开的缝隙走去。头灯的光线穿透黑暗,照亮了门后的景象,让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门后并非我们预想的主墓室,而是一间不大的秘室,约莫十平米左右。
秘室的墙壁并非夯土,而是由一块块青黑色的石板拼接而成,石板上刻满了精美的浮雕,内容竟是我们一路走来的景象——从雾锁瓶山的入口,到墓道里的尸蛊、岔路口的黑僵,再到前殿的镇殿血煞,每一个场景都雕刻得栩栩如生,连我们几人的神态都清晰可见。最诡异的是,这些浮雕的颜色并非天然的岩石色,而是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而成,在头灯的光线照射下,竟像是用鲜血染成的,看着格外渗人。
秘室的中央,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石台,石台上没有棺椁,也没有陪葬品,只有一个黑漆漆的香炉,香炉里插着三根早已熄灭的檀香,刚才那股浓郁的檀香与腐臭混合的气息,就是从这香炉里散发出来的。
“这……这浮雕怎么把咱们的经历都刻下来了?”穿山甲吓得声音都发颤了,往后退了一步,不小心撞在身后的石壁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我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,这些浮雕的细节太过精准,比如我用罗盘定穴时的姿势、川子挥刀砍黑僵的动作,甚至连穿山甲被尸蛊吓得后退的模样都一模一样,绝不可能是巧合。
“不是刻的我们的经历。”木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,她走到浮雕前,伸手轻轻抚摸着石板上的纹路,“这些浮雕的石材老化痕迹很严重,至少有上千年的历史,比这瓶山土司墓的年代还要久远。也就是说,我们一路走来的遭遇,早在千年前就被预言在了这浮雕上。”
“预言?”我皱紧眉头,心里泛起一股寒意。盗墓这么多年,我见过诡异的古墓,见过厉害的邪物,却从没见过这种能预言千年后事情的浮雕。
九叔始终没说话,眉头紧锁地盯着那些诡异的浮雕,听到“预言”二字时,他突然上前两步,手掌贴在刻有浮雕的石板上反复摩挲,指尖划过石板缝隙时顿了顿,随即凑到鼻尖轻嗅。他又转身走到秘室四周的墙壁前,逐一检查每一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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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7:52 | 查看全部
石板的衔接处,动作沉稳且急促。
“不对,这些不是真的浮雕。”九叔的声音打破死寂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——我们中了迷幻药!”
“迷幻药?”我心头一震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果然感觉一阵隐隐的眩晕,之前只当是秘室阴寒所致,现在想来,从踏入这秘室闻到那股檀香开始,头晕的感觉就没停过,“是香炉里的檀香有问题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九叔走到香炉旁,用短刀的刀背拨了拨炉内的灰烬,里面除了檀香灰,还混着一些细小的、暗褐色的植物碎屑,“这檀香里掺了湘西特有的‘迷魂草’粉末,遇热挥发后会顺着空气钻进鼻腔,让人产生逼真的幻觉。这些所谓的‘预言浮雕’,根本是我们被迷幻药影响后看到的假象!”
说着,他抬手在眼前用力揉了揉,又从背包里掏出一小瓶清水,倒在手心搓了搓脸颊,再次看向墙壁时,眼神清明了许多:“你们看,现在再看这些墙壁,哪里有什么浮雕?全是青黑色的石板而已!”
我们赶紧学着九叔的样子,用清水擦拭脸颊,冰凉的水意驱散了大半眩晕感,可仍有几分昏沉。
九叔见状,干脆拎起身边的水壶,直接将剩余的清水朝着我们脸上泼来!凉水劈头盖脸落下,我们皆是一个激灵,彻底从昏沉中挣脱。再定睛看向墙壁,果然,那些栩栩如生的浮雕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一块块拼接整齐、毫无纹路的青黑色石板,刚才看到的一切,竟真的是幻觉!
“娘的!原来是这玩意儿在搞鬼!”穿山甲惊出一身冷汗,下意识后退两步,脚边的碎石被踩得咯吱响,“这墓主也太损了,竟用这种阴招糊弄人!”
木子也缓过神来,走到香炉旁查看那些植物碎屑,脸色依旧苍白:“这‘迷魂草’是湘西苗巫常用的致幻植物,晒干磨成粉后混在香料里,很难被察觉。而且剂量控制得极准,不会让人立刻昏迷,只会慢慢产生幻觉,让人把眼前的普通事物看成自己最在意或最恐惧的东西——我们一路走来历经凶险,潜意识里全是那些画面,所以才会把空白石板看成了预言浮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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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8:10 | 查看全部
第六章 幻破秘径
凉水泼醒的瞬间,我狠狠打了个寒颤,不仅是因为水的冰凉,更是因为刚才幻觉的逼真——那些刻着我们经历的浮雕,细节真实到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某种邪术操控了。
我甩了甩头上的水珠,握紧手里的洛阳铲,目光扫过秘室四周,确认墙壁确实是光滑的青黑色石板,没有任何浮雕痕迹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这迷魂草的效力真够霸道的。”我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水渍,声音还有些发哑,“若不是九叔警醒,咱们说不定要在这幻觉里困死,到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川子已经收起了七星刀,正用袖子擦拭头盔上的水珠,闻言点头道:“刚才在幻觉里,我差点以为那些浮雕里的黑僵要扑出来了,手脚都有些发沉,像是被黏住了一样。”
九叔走到秘室中央的石台前,用短刀挑起香炉里的迷魂草碎屑,凑到鼻尖闻了闻,沉声道:“这迷魂草不是自然生长的,根部有明显的人工培育痕迹,看来这秘室的机关是专门为了对付盗墓者设计的——先用药迷晕,再让其在幻觉中自乱阵脚,最后要么被困死,要么触发其他致命机关。”
他顿了顿,将碎屑丢在地上用脚碾灭,“不过这机关也暴露了一个问题,这秘室绝非死路,背后一定藏着通往主墓室的真正路径。”
我立刻掏出罗盘,指针虽然不再疯狂旋转,但依旧在轻微晃动,指向秘室西侧的墙壁。“罗盘有反应,地气是从那边过来的。”
我快步走到西侧墙壁前,用洛阳铲的铲头轻轻敲击石板,从左到右逐一排查。敲击声从沉闷的实声渐渐变得空洞,当敲到中间一块石板时,传来“咚咚”的回响,显然这块石板后面是空的。
“找到了!”我心中一喜,示意众人围过来。这块石板比周围的略小一些,边缘有一道极细微的缝隙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穿山甲立刻凑上来,用手指顺着缝隙摸了摸,咧嘴道:“老邪,这石板是活的!肯定是个暗门!要不要俺直接给它撬开?”
“别莽撞。”我一把拉住他,“刚才的迷魂草机关已经提醒我们了,这秘室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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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8:41 | 查看全部
机关环环相扣,硬撬说不定会触发陷阱。木子,你看看这石板周围有没有什么纹路或文字线索?”
木子点点头,借着川子头灯的光线仔细查看石板及周边区域。片刻后,她指着石板右上角的位置说:“你们看这里,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囚牛印记,和我们的青铜令牌纹路一模一样,只是小了很多。”我凑过去一看,果然在石板角落有个印记,若不是木子眼神敏锐,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又是囚牛印记。”九叔皱了皱眉,从背包里掏出之前找到的青铜令牌,“看来这墓里的所有秘门,都需要用对应的信物才能开启。川子,你守住门口,防止有意外情况;穿山甲,你跟我按住石板两侧,别让它在开启时晃动;黄老邪,你来嵌令牌。”
我接过令牌,深吸一口气,将令牌对准石板上的囚牛印记。印记的大小刚好能容纳令牌,我缓缓将令牌按了上去,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两者纹路的契合。这一次没有延迟,令牌嵌入的瞬间,就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紧接着石板开始轻微震动,缓缓向内滑动,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。
通道内的空气比秘室更显阴寒,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余味,应该是和秘室连通的缘故。通道内壁依旧是青黑色石板,上面没有任何装饰,只有顶部每隔几步嵌着的萤石散发着微弱的光,勉强能照亮前方的路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众人,沉声道:“都跟紧点,这通道看着不宽,别掉队。”
我率先走进通道,刚走了没几步,就感觉到脚下的石板有些松动,踩上去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。我立刻停下脚步,示意众人别动:“脚下小心,这石板可能是陷阱。”
说着我掏出洛阳铲,轻轻撬开脚下的石板,下面果然是空的,深不见底的黑洞里隐约传来“滴答”的水声,显然是用来防备入侵者的流沙或陷阱坑。
“娘的,这墓主也太小心了,连通道里都藏着陷阱。”
穿山甲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生怕踩空掉下去。我蹲下身,用洛阳铲探了探黑洞的深度,至少有两三米深,底部似乎还有尖锐的石刺。“这是流沙陷阱,一旦踩空,下面的流沙会瞬间将人吞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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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8:57 | 查看全部
我站起身,指着通道两侧的墙壁,“大家尽量贴着墙壁走,墙壁旁边的石板是实心的,应该安全。”
我们沿着通道墙壁缓缓前行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通道越走越宽,大约走了五十米左右,前方豁然开朗,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平台。
平台中央立着一根盘龙石柱,柱身雕刻的金龙栩栩如生,龙首朝向平台尽头的方向,像是在指引我们前进。平台的地面刻满了星象纹路,与我们之前在墨玉门上看到的星象图完全吻合。
“这是星象台!”木子快步走到平台中央,俯身查看地面的纹路,“《湘西土司陵寝考》里记载,王侯级别的土司墓会设置星象台,用来标注主墓室的方位,只有破解星象密码,才能找到真正的主墓室入口。”
我掏出罗盘,放在星象纹路的中心,罗盘指针瞬间稳定下来,精准地指向盘龙石柱的龙首方向。
“龙首指向的方向,就是主墓室的位置。”我站起身,顺着龙首的方向望去,平台尽头有一道石门,石门上刻着完整的九子星象图。
“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,那扇门后面,应该就是主墓室,而第一枚钥件,就在里面。”九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,握紧了腰间的七星结短刀。
就在这时,平台突然轻微震动起来,盘龙石柱上的金龙眼睛里,竟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,像是在流血。
地面的星象纹路也开始泛起淡淡的红光,空气中的阴寒气息骤然加重,我的罗盘指针再次疯狂旋转起来,发出刺耳的“叮叮”声。
“不好,又触发机关了!”我大喊一声,握紧洛阳铲做好战斗准备。平台四周的墙壁突然传来“簌簌”的声响,无数只黑色的虫子从墙壁缝隙里涌了出来,正是我们之前遇到的尸蛊,只是这次的尸蛊体型更大,颜色更黑,显然更具毒性。
“是守护星象台的蛊虫!”木子脸色发白,“这些蛊虫是被星象机关唤醒的,专门镇守通往主墓室的最后一道关卡!”
川子立刻挥起七星刀,挡在众人身前,刀刃横扫间,劈死了一片涌来的尸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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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9:35 | 查看全部
黑绿色的虫汁溅在地面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
这些体型更大的尸蛊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,密密麻麻地朝着川子、九叔他们扑去,川子的开山刀挥舞得如同风车,却仍有漏网的尸蛊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,疼得他闷哼一声。
可诡异的是,所有涌来的尸蛊,只要靠近我三尺范围,就像遇到了克星一般,纷纷调转方向,哪怕前方是空隙,也绝不会踏进一步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身边干干净净、连一只尸蛊影子都没有的区域,自己都愣住了。
“老邪!你那边咋没虫子!”穿山甲被尸蛊逼得连连后退,眼角余光瞥见我这边的异常,当即大喊一声。
九叔和川子也瞬间注意到了这诡异的一幕——尸蛊如同潮水般围攻他们,却在我身边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。“快往黄老邪那边靠!”九叔当机立断,挥刀逼退身前的尸蛊,率先朝着我这边冲来。
川子紧随其后,木子也赶紧快步靠拢,最后连滚带爬的穿山甲也扑到了我身边。
果然,只要一进入我身边的范围,那些穷追不舍的尸蛊就像撞了墙一样,纷纷停在边缘打转,发出“滋滋”的焦躁声响,却再也不敢往前半步。
我们几人挤在这方小小的安全区域里,看着外围密密麻麻的尸蛊,都松了一口气,同时满是疑惑地看向我。
“老邪,你身上藏了啥宝贝?咋这些虫子不敢靠近你?”穿山甲喘着粗气,一边警惕地盯着外面的尸蛊,一边好奇地打量我。
我摇摇头,脑子里飞速回想一路走来的细节,实在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。九叔皱着眉,目光在我身上仔细扫视,突然开口:“你是不是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?比如之前遇到的僵尸身上的物件?”
他这么一说,我瞬间想起之前在前殿对付镇殿血煞时,我在它心口那颗血痣下,挖出过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蛊珠!当时只觉得这珠子入手冰凉,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,看着不像凡物就随手揣进了背包,没成想竟是它在起作用!
我赶紧伸手摸向背包内侧的暗袋,指尖果然触到了那枚冰凉的蛊珠。珠子表面光滑,此刻竟微微发烫,像是在主动散发着某种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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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39:51 | 查看全部
“是这枚蛊珠!”我把蛊珠掏出来,借着萤石的微光,能看到珠子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黑气,“前殿的镇殿血煞尸痣里藏着这东西,我随手捡了,没想到它能震慑这些尸蛊!”
我将蛊珠举到身前,指尖刚一松开,原本还在安全区域边缘焦躁打转的尸蛊,像是被烫到的烙铁一般,瞬间炸开了锅,不再有丝毫停留,纷纷调转方向,拼了命地往墙壁缝隙里钻。
它们爬动的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,相互推挤、踩踏,发出刺耳的“沙沙”声,不过短短几息时间,原本密密麻麻围满平台的尸蛊就消失得干干净净,连一只虫影都没留下,只在地面上残留着些许黑绿色的虫汁和细碎的虫尸。
九叔凑过来盯着蛊珠,眼神凝重:“这是‘母蛊珠’!镇殿血煞本就是用精血和母蛊炼制而成,这枚珠子是它的核心,蕴含着母蛊的气息。这些尸蛊都是子蛊,自然畏惧母蛊的威压,所以不敢靠近你。”
“母蛊珠?那岂不是能当护身符?”穿山甲眼睛一亮,下意识往我身边又凑了凑,“有这宝贝在,咱们岂不是能直接冲过去?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这母蛊珠的作用有限,可能只是对某种蛊虫有作用,刚才我们碰到的几个,就没有这反应。”九叔摇头。趁现在尸蛊被拦住,咱们赶紧往石门那边冲!川子,你开路,我断后,黄老邪你拿着蛊珠走中间,护住木子和穿山甲!”
话音刚落,川子已率先弓步向前,开山刀在身侧划开一道警戒弧线,脚步沉稳地踏过星象台泛着红光的纹路。
我握紧手中的母蛊珠,将其举在身前,冰凉的珠体此刻依旧微微发烫,散发出的无形威压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,那些藏在墙壁缝隙里尚未完全退尽的尸蛊,只敢在暗处发出细碎的“滋滋”声,全然不敢露头。
木子紧跟在我身侧,手扶着腰间的工具带,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星象纹路,生怕触发新的机关。穿山甲则缩着脖子跟在最后,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背包带,胖脸上满是紧张,嘴里还小声嘟囔着“快点快点,别又冒出什么东西”。
星象台的震动还未完全平息,脚下的青石板时不时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,仿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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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12-22 18:40:13 | 查看全部
随时会塌陷。盘龙石柱上渗出的暗红色液体顺着柱身流淌,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,沾到皮肤上竟有一丝灼烧感——木子匆匆瞥了一眼,低声提醒:“这是朱砂混着尸血的汁液,别沾到伤口,有腐蚀性!”
我们赶紧收束身形,尽量踩着纹路间隙前行,避开那些诡异的红液。
不过几十米的距离,却走得异常艰难。刚走到星象台中央,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微微下沉,我心中一紧,刚要提醒众人停下,就见地面的星象纹路红光骤盛,几道尖锐的石刺突然从纹路缝隙中弹出,直奔我们小腿而来!
“小心石刺!”我大喊一声,顺势拉了木子一把,两人同时侧身避开,石刺擦着我的裤腿钉在地面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闷响,石尖上还沾着些许黑绿色的蛊虫残汁。
川子反应极快,脚下猛地发力,身形一跃而起,七星刀横向劈出,将迎面而来的两根石刺齐齐斩断,断裂的石刺落在地上,碎成数块。
九叔则抽出七星结短刀,刀刃精准地挑开身侧的石刺,同时沉喝:“别停!石刺是触发式的,越慢越危险!”说着他率先迈步,踩着石刺弹出的间隙快速前进,鞋底碾过红液,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。
我握紧母蛊珠,不敢有丝毫怠慢,带着木子和穿山甲紧随其后。母蛊珠的威压似乎对这些石刺机关不起作用,只能靠我们自己躲闪。
穿山甲胖硕的身形在此刻显得格外笨拙,好几次都差点被石刺划伤,全靠我和木子及时拉拽才勉强避开,吓得他满头大汗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好不容易冲过星象台的石刺区域,眼前的石门已然近在咫尺。这扇石门很是厚重,整体由青黑色的玄铁混合岩石铸造而成,表面刻着完整的九子星象图,除了之前见过的囚牛图案,还有睚眦、嘲风等其他八尊神兽的浮雕,每一尊都栩栩如生,眼神凶狠,仿佛在镇守着门后的秘密。
石门中央没有明显的凹槽,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印记,印记周围环绕着一圈细密的齿状纹路,看起来像是某种锁芯的结构。
“终于到了!”穿山甲喘着粗气,扶着膝盖弯下腰,目光却死死盯着石门上的浮雕,“这门看着就结实,里面肯定藏着好东西!”我没有理会他的念叨,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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